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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Au Revoir / 一个梦境的故事

对的,还是之前那篇,这个算是首次认真的修改,增加了可读性及连贯性,合并三段便于阅读,人物尽量靠近原剧。

虽然情节没有什么变化,但还是私心希望你们再浏览一下,因为增加的内容还是数量可观的(并且1011的属性更明显了)。

歌曲链接在评论区,继续安利x





——Let's go somewhere. Where we can stay together. For ever.


1
Tenth眨了眨眼。视野里有广袤无际的远方。
他坐在一堵很长的墙上,这墙最多三四米高。
一个他之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沉寂得似乎被遗弃了千百万年。看起来这个星球无比地大,因为即使在博士看来,地平线也是太远太远了,直至和远处的夜空相接。天空只有深沉的纯蓝色,繁星密布其上,安静地发着沙哑的光。覆盖着沙土的平原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地面上空荡无一物。他身下这堵灰色的墙也蜿蜿蜒蜒地延伸,有如一条线,直到成为零维的点。
Tenth有什么说不出的疑问。这世界的一切都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可它们确实存在。空气像是固体样沉重,安静得已经到达了极点的程度,似乎是风也无法到达的边缘之地。一切都像是永恒的。
可是宇宙里没有永恒的存在。连时间都不是永恒,哪怕它只和永恒有毫厘之差。Tenth接着怀疑起他为什么要坐在这儿,但这种怀疑转瞬即逝。他好像也是确定地坐在这儿,并且要永恒地坐下去一样。
空洞的感觉让他恐惧、麻木而平静。目光直直地望着远方,好像这是自己唯一要做的事。

他眨了眨眼,接着自己坐在Tardis的栏杆上,对面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噢--又是你。"Tenth恍然大悟地跳下来,气恼地睁大了眼,"从来没玩儿够,对吧?那又是个什么地方?"
梦境领主选择性地忽略了博士的脾气,煞有介事地整了整领子,"它不是个地方。你看得到,它压根就没有什么意义。世界上是不存在没有意义的东西的。"
"所以你把我搞到那样一个没意义的地方去,这是你的失误,还是你就无聊了玩玩儿?"
"失误--小失误。这次不会了。"
Tenth正要大叫还有什么第二次,脑袋就一阵发昏。

他睡了个好觉,并且在墙顶醒来。他的记忆里出现一个断层,刚刚似乎梦见了某个被自己称作现实的地方。他盯着某颗星星,奇怪地想着,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个才是现实。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Eleventh低着头,似乎没有发现Tenth,但他却先说话了,
"嗨。我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之前不存在,对吗?我不知道…如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一样。但我觉得我该来,所以我就来了。"
Tenth无话反驳,但他现在已经明白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地方,因而没有多问,说不定这是某个特意安排的悖论呢。
"星空……很好看,不是吗?"
Tenth点了点头。忽然他想把所有自己犹豫过的话告诉面前的人,因为他的Eleven现在这样安静,好像就是在把说话的机会留给他。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希望着有一天,我能和你并肩而坐,遥望繁星。"
关于Eleventh的记忆涌进他的脑海,淹没了他,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想过自己竟然和Eleventh见过这么多次面。既然如此,宇宙还是安安生生,真是幸运的事。他和Eleventh一起过的圣诞和新年,坐在小餐馆里看着窗外的伦敦夜景,若是在某个时刻偶遇,总是停下手头工作和自己去好好地转上半天。
当他手忙脚乱地转着圈操控塔迪斯,希望着有个人手来帮一把,就会有那个人迈着瘦长的腿一步跨到他面前,在塔迪斯哐哐晃动着已经开始冒烟的时候却若无其事地指着他的新领结问好不好看。Tenth这个时候总是急得想跳脚,却实在没办法忍住不笑,只能硬扯着Eleventh去帮他盯着显示屏。
Tenth有时候觉得Eleventh很孩子气,不,很幼稚。当他终于有天早上稀罕地摘下了他的花纹领带、戴上一个领结时,另一个自己就突然兴奋地跑上前来扑到他身上,凑近到几乎鼻尖碰到他的领口。
"……Are you truely insane?"
"这个款式太老旧了,根本达不到让别人在开口之前就注意到它的效果。不过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对于你的审美观来说——"
Well,Tenth实在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堵住他的嘴巴。
最后一次他碰见Eleventh时,Eleventh似乎已经是接近生命尾声的年纪,于是在离开之前他吻了他。这明显是一个很拙劣的、不适合时间领主的离别方式,但他感觉到作为下一任的Eleven身上还留着自己的气息和痕迹,这让他有默契感和亲切感,似乎与Eleven一起就是他的宿命,是他必须达到的定点。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和你一样孤独,所以当我独处时你是我唯一在想的人。"
"你苦于没有人陪你聊那些关于时间和空间的东西?"
Tenth摇了摇头,苦涩地笑道,
"我只是想和你坐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分享一杯饮料,或者在平安夜和你一起坐在灯光和暖气里,做个平凡浅显的梦,然后醒来互相祝贺。我想和你每天慢慢地逛过一条又一条街,像那些普通的人一样看看地球的黎明落日;如果电视坏了我们可以自己修,然后一起搞一些没有用处的发明……我喜欢旅行,可为什么我就不能过一次正常人的生活?人类的脑袋装不下那么多东西,他们就不必去想;我因为生得时间领主的头脑,就理所当然地要承担……哦…我不明白……"
不合情理的泪水滚落在他的衣服上。
星星在遥远的夜空里沉默地闪烁。
接着Eleventh微笑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人,
"别担心啊,你忘啦,在这儿所有不可能的都会实现。"


2
天空仍是深沉的颜色。暖黄的灯光映在大玻璃窗上,映出对坐两人的影子。
这儿有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任何,Tenth想。他坐在小圆桌子旁边,手里的茶杯升腾着氤氲的热气,周围环绕着甜品店里的那种香甜气息,更重要的,Eleventh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听他这个话唠长篇大论。这一切,一个舒适的家该有的空气温度,明亮梦幻的灯光,蛋糕和奶油的气味,只会听他讲而不抢他话的博士,还有从他嘴里出来的不是悖论和时间漩涡,而是地球上的季节、八九十年代的摇滚乐和碳酸饮料,还有那些微不足道的人类。
"时间也是可快可慢的啊。"他说。他的影像在玻璃上格外清晰,"这儿只有夜晚,没有太阳吗?"
"是啊,极夜。我不喜欢日出,有美梦将醒的感觉。"
Tenth对着Eleventh笑了一下。他也不太喜欢日出。然而坐在墙上的时候他感不到冷(他的条纹西装可是从夏穿到冬的),看来梦境领主把这个小漏洞也修复了。
这就更使他理所应当地感到,这才是他的,他的现实。
渐渐地他有了困意,于是这个安适的小地方会给他一张长沙发,这让长期蜷缩与Tardis的小单人沙发的他不太习惯。他只睡着了一会就醒来了,毕竟博士是不必睡觉的。
"我还以为我会做个好梦呢。"Tenth说,从沙发上翻身起来,窗外的广袤夜空,繁星点点并未有什么变化。他想大概是梦境领主没有那么强大,没法让一个时间领主在他制造的梦境里再做个梦。
Eleventh咽下最后一口炸鱼条,对着他微笑,
"这儿够好了,你也不必再做什么梦。"


"你去过北欧吗?或许还没有Gallifrey的一个城邦大。地球真是个可爱又原始的小行星。" Eleventh坐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双腿,一缕发丝垂下来,在额头上留下小片阴影。
Tenth摇了摇头。"我的时间太短了,有很多地方来不及去,也有很多事情来不及做......包括和你一起。
"你知道吗,从我遇见你的第一次之后,我本以为这次偶遇只是时间出的小故障而已。后来我遇到你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意识到这不是时间开的玩笑了,是我......我在想你,这样的内心力量何其强大,于你又何其默契。"
"我知道。"Eleventh笑起来,"我的过去一直在我脑子里更新和明晰。我也在思考它未来所成的模样。"
"我希望我能遇见你,越多越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宇宙和所有星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或许背离职分的事情,无聊的事情......"
"这在Doctor's rules的范畴内。"
他们听到自然的声音,自从他们住在这里以来的第一次。他们看到狭长的海岸线,远处接连涌来的海浪,在夜空下泛着银光。无边无际的银光。永恒的银光。
"你喜欢海吗?"
Tenth触碰到身边人的衣袖,他外套的质感、布料下皮肤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的气息,美好而真实。Eleventh抬起头来时,深空里渺远的星光尽数落入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看尽宇宙、洞悉过去与未来的眼睛。当你直视这样的眼睛时,总会感到安心。此刻这双眼睛里蕴含着温柔却灿烂的笑意,似乎所有疮口和疲惫都消失,所有苦难从零开始,所有美好仍然持续。
"我想吻你。会产生悖论吗?"
"不会,你忘了这是哪儿啊。"
于是他们相互无声靠近,Tenth望着对方眼里自己的倒影,他从未想过亲吻自己的未来也会是这样的感觉。
这是他读过最浪漫的故事了。

有个词叫做实现,实现小的愿望。小的愿望,比如Tardis里有可以随时挤番茄酱和蛋奶糊的装置,比如宇宙里有永远安定无事的小行星,比如和爱的人一起旅行,一直生活下去。
好吧。事实上,Tardis的几次更新从未有过这样的装置,Doctor所见到的星球不是正多灾多难、就是经历过了灾难,而他所爱的人?
Doctor拯救了很多很多人。或者,实现了很多很多愿望,包括在星际商场给一个小女孩买棒棒糖。他也有很多很多愿望,但他总是用忙作为理由来搪塞自己,于是渐渐地他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需要。
于是,实现就成为一个奢侈的词。

当他决心记住这个时刻的时候,他郑重地拉起和握紧他的手,"你愿和我去旅行吗?"
"和你共看繁星,直到宇宙消亡。"


3
Tenth站在地上,能感觉到脚下松动的沙土。Eleventh或许还在屋子里。他望着远处,望到他眼睛发痛。他的脑子里尽是这段虚幻的时间里他与Eleventh做过的事,他们跑到很远的地方,直到周围全都是空荡荡的大地和天空;一起过一个没有日期的圣诞,唱歌词模糊又跑调的颂歌;还有他几百次厌恶地推开Eleventh手里端着的蛋奶糊和炸鱼条;他坐在墙顶发神经一样叙说着他们的未来。
他从开始就明白,来得轻易的美好不会久远,这是他在旅途中积累下来的经验之一。但他还是愿意把他们的未来延伸到无限。
Tenth在等到Eleventh来之前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这边来。某种生物。这里是不该出现其他生命体的,但是直觉让他了解到,这是一种他十分熟悉的生物。
他戴上眼镜,瘦长而苍白的身影似乎是忽然出现在视线里,如同交响里跳出的突兀错音。某种尖锐的现实感忽然狠狠地击向他的脑海深处。他首先想到的是没有塔迪斯,于是他本能地转身跑向屋子,当他摸到口袋里的音速起子时不由得为自己先前的谨慎而庆幸。
他粗暴地推开门,Eleventh看见他脸上未消散的震惊和焦急,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嗯?什么?等一下......"
Eleventh望着他的目光里尽是无奈和诧异,但渐渐地诧异退去了,渺茫存在的记忆浮现上来,"哦,不会吧...不可能..."
他冲到Tenth面前,摇着对方的肩膀,声音有点颤抖,"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为什么回来?"
"......是的。"Tenth困惑地看着Eleventh扯着衣摆,绕着屋子转圈,"在有危险时你才会这样..."
"是的,我想确实有。"Eleventh在挂着的外套里找到自己的起子,"我们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来了。"

他低头,再次低头时,赫然出现的黑色标记像伤疤一样印在皮肤上,草率而匆忙的记录动作在他眼前晃。
"在这个没有入侵者的地方......"
只有星夜、平原和空寂的地方……
Eleventh慢慢触碰到脸颊上密密麻麻的线形标记,目光里又多了一丝惊恐。
"我想我见过它们了。而且数目在增长。"
"我们只有起子,甚至连逃生工具都没有。它们是自现实而来的生物,凭借这些根本不可能战胜它们。"
"梦境出现了裂缝。而且它在扩大,一切都会破碎的。结束…是必然结果。"
Tenth尽力找回先前自己面对意外时的冷静呼吸。现实如同一把利刃逐步紧逼他的胸膛,危险的气息使他清醒过来。
"它们快要到了,你要离开这个地方。"Eleventh说。
"我不想走。"
"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是真实的,而我无所谓。"
"不……你不是,你是Eleven啊……"
Tenth摇了摇头,眼泪忽然流下来。眼前的人必定是真实的,因为他的声音,他的目光,他与自己与生俱来的默契。他坚信这些是梦无法造就的。

玻璃窗外传来敲击的声音。Silence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们,无声的凝望告示着时间流逝。
"还有很多在后面……看来我没有守好这个梦,Ten,我很抱歉…… 但是你必须得走了。"
Eleventh把Tenth拉到一边,Tenth挣扎着,"不!我们可以一起对抗它们!你一个人会死去的,这是你最后一次生命!!我可以和你一起,就算不能成功,我们——"
Eleventh捂住他的嘴。"听着,这只是个梦,Ten,我们同时存在要么是概率亿万分之一的时间碰撞,要么是幻想。你不能为了我,这个虚幻的存在者抵押你的生命。你还不明白吗?回到现实中去……
忘了这些,一切如常,好吗?"
外面的Silence越来越多。Tenth的视野开始模糊。他想,他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
"结束只是早晚的事,没关系的。和你一起的这么长时间,完成这么多我从未想过能完成的事……我很开心了……"
但是Tenth已经看不清面前的脸庞了,他眯着眼睛聚焦视线,试图翻身坐起,不得不用肢体挣扎代替口头辩解。
"……说真的,我不喜欢道别。……再会吧。"
他感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颤抖起来。在一切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前,他似乎看见Eleventh眼里的泪光。
眼泪无论在现实还是幻境,它所蕴含的感情都不分真假。

有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Tenth睁开眼,他睡了一个长觉。他也许在草坪上躺了很久,露水让他感到外套潮湿,草尖在周围轻轻摇动。阳光晃着他的眼睛,与公园里嘈杂的人声相互交杂。早晨空气的低温让寒冷这种久违的感觉回到了他身上,一切现实的东西慢慢从遥远回到身边。
他直起身,梦境领主站在塔迪斯旁边。他摸了摸脸颊,发现泪水还没有干,"Eleven!让我回去,快点——"
"这个梦境够长了,已经到了坍塌的时候。"梦境领主慢慢地说,"它已经没法再维持了。"
"可是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抵得过那些Silence!"
"他只是梦的一部分,即使你救了他,也没法把他带到现实里来。他最终会随着梦的自然破碎而消失。"
"……不,我信任他的思想和灵魂。"
"因为他的人格来源于你的内心,博士。我只需要在这个环境里放一个个体,而他是谁,他的外表和内心根本不需要我塑造。"
你所看见的正是你所想之人。
"不,让我回去。"
"徒劳无功,我告诉过你了,博士。你还不明白——"
"因为你没有所爱的人!"
Tenth完全没想到这句话脱口而出。长久以来积累的冷静性格难能有败过感性的时候,这是他不允许发生的事。但他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回到那里,他所假想的地方。
梦境领主摇了摇头,"那你就回去看看吧,如果你想死心的话。一个日薄西山的幻境,差不多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Tenth在之前离开的墙角里醒来。Silence已经不见了。外面的天空不再深邃得如同沉思者,刺眼的大片白光取代了夜,几乎要把整个世界吞噬。一切透露着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生息。Eleventh安静地躺在地上,音速起子扔在手边,绿光闪烁了几下,接着渐渐熄灭。
Tenth在他身边蹲下来,不用拿起子扫描就知道什么都晚了。地上的人闭着眼睛,表情平静,似乎并没有作怎样的挣扎。
Tenth一直在告诫自己,沉迷于一个幻境总是有害的,人也一样。万物皆有终时,像他这样能够无数次化险为夷的人也阻止不了结局的到来。
"Hey. My old friend. I'm back then."
他感觉有一种熟悉的失去之痛在内心深处活过来,尤其是当他碰到对方的手,他的皮肤似乎尚有温存。白光明亮得刺痛了他的眼睛,于是他伏在Eleventh身上,当他的指尖再次抚过熟悉的衣料和袖口下微微发冷的皮肤时,黑暗里他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消除痛苦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遗忘,一种是不为所动直到内心麻木。通常前者难以做到,而后者过程漫长。博士最终也没有完成其中任何一种。


4
"行啦,随便你把我扔到哪儿吧。"Tenth无力地锤了锤塔迪斯的控制台。久违的老姑娘和机械故障依旧如故,塔迪斯还是没有动静。
Tenth想大概是引擎或者控制出了什么故障,于是他钻到控制台下,用起子照亮杂乱成团的输电线。

梆!

门的声音。
"嘿,听着Amelia,这次真的有急事,我来不及去接你了,否则我不会用这破电话的。而且这次可能很危险——好吧,哪次不危险,但是你得听我一次,说真的......"
响亮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一阵寂静。
Tenth伸出脑袋的时候,Eleventh的目光环视了一圈Tenth时期的控制室,接着转向他,眼睛瞪的更大了。
"噢,我的天哪。又来了啊……"
Tenth惊诧地半天没有说话。接着他几乎没有思考就冲过去,给了那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等一下…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吗?"
"哦……"Tenth紧紧地抱着Eleventh,把脑袋放在年长自己的肩膀上,"我太想你了。"
Eleventh十分疑惑,但还是伸出手臂轻轻搂住Tenth。熟悉而温和的音调化作的言语钻进Tenth的耳朵,此刻看来仿佛能治愈一切。
"发生什么了?"
"……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我怎么可能允许它再次发生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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